因为手上的湿疹去看了 allergist。她坚持让我抽血检查,还开了 antibiotic。三管血抽下来,把免疫系统各项指标几乎查了个遍。其实心里有一点担心。前几个月那段持续焦虑的状态,会不会已经影响了免疫系统?没想到报告出来,比预期好得多,几乎一片绿色。医生还笑着说,我的生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听着当然开心。最近体重也慢慢回来了,恢复到 106–108 磅。湿疹在 antibiotic 的帮助下好转,睡眠也好了许多。我忽然觉得,很多事情,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心力去慢慢与它们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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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对 YY 没有提前沟通就带朋友去她家借住(一直以为只是他自己去),有一些微词。她觉得,如果事先知道人数,她会安排不同的房间,家里很多备用的物资给客人,因为女儿的房间并不希望别人使用。 我个人觉得,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提醒一下就好。
C 到家后发现 stove 没有清理,都是油渍,她擦了三遍才勉强达到标准;drying rack 也没有清理干净都要发霉了,空调关掉了。她说,卫生都是小事,空调也可以先问一句。她真正介意的,是作为房主,希望自己拥有知情权和决定权。
YY 除了自责,当下的理解是,朋友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所以不应该借宿;而 C 的重点一直都是:无论关系深浅,涉及别人家的空间和安排,都应该先沟通。C 那天从监控看到有陌生人进出,来问我。我尽量保持中立,也建议她直接和 YY 沟通,因为我确实不知情,也不想打扰 YY 的旅行。只是,我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毕竟 C 跟我是很好的朋友,也信任我才来问我的。
YY 平时的个人卫生习惯干净整齐。只是旅途中,他自然成了“大哥”,需要兼顾同行伙伴、协调各种安排,未必能把每个细节都照顾周全。YY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这次我也能感觉到,他愿意承担责任,也希望不要让我夹在中间被“麻烦”到。在人情世故和关系边界上,他身上还保留着一种难得的淳朴。有时候,我会担心这样的淳朴,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里容易吃亏。我安慰他说,我们都是经一事、长一智,都这样过来的。我也不能说教太多了,他有自己成长的节奏,我不应去打乱。
今天C接受我再次建议,给YY打了电话把出发点说明白,以免他过多内耗。 真不愧是ENTJ,执行力比我还强。我虽然也是行动派,但行动之前,总会投入一些“思考成本”,反复权衡、推演,确认不会造成误解;她则是该做就做,毫不拖泥带水。五年来C一直支持我们的LNY及各种活动,我们很合拍,她是我的左右手,没有她,我举办不了L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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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跟我说她想做心理辅导师,她是INFJ,对他人的情绪敏感,有很强的共情能力,球群里小姑娘们都喊她”妈妈“,因为有什么事都跟她倾诉。 她说最近烦恼也多,哥哥离婚她替他担心。我说你要像我学习”无情“。 她说,INTJ 是表面冷酷,内里极度慈悲的。 別人看你”无情“,只是因为你不会照着他们期待的方式去做。你是不滥情。 像我這樣太管別人的感受也经常不快樂,经常内耗。
我表示我羡慕她不婚, 所以她不昏,她笑了,“只能說我們是少了些人生經歷。” 少了些不好的经历,也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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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很有福报,才能获得灵魂伴侣,或者找到特别懂你的知己。更多的人,要么将就与人搭伙,要么学着与自己相处。
世俗的爱无时无刻都在计较得失,它有一套名叫“恋爱和婚姻”的统一剧本,那里的“我愿意”是based on “你应该”的基础上。 “爱”是不可言喻的。 但凡说“我爱你”,其实只是“喜爱”对方的功能性,而并不在乎对方的自由意志,更关心TA的角色任务完成的怎么样,TA是不是能满足你期待的伴侣。 潜意识的爱,其实只是:我看见了你的存在,没有评判和期待,你的存在让我感受到美好。 你通过TA的眼神动作,甚至TA走出人群的速度,读懂了TA想说的话。
很少人能像我和A那样有些能力一眼看到他人的底色和气场,欣赏比较干净的灵魂,regardless social status;很多人看中的只是头衔,表面的温柔体贴,所谓的能力,资源, 等等;当彼此“走近再走进”的时候,如果没有能力看到此时TA四分五裂的面具下那婴儿般的灵魂,那只会放大彼此的局限而“走尽”。
有时眼睁睁地看着TA人要踏入不觉知的“坑”,有些我在能力范围内默默托举也当为自己积德,有些我想伸手拉住,但是我无法动弹。
世间的某些部分需要去相信,其他不过只是一个游乐场。 每次自己要放下一些人和一些事,都感觉自己是一个正在朝家的方向走的小孩,时不时忍不住扭头看看那个渐行渐远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