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整整一周,周六送走了B和S。 晚上8:30就感觉疲惫了。 一觉睡到凌晨4点,外面下着大雨,supposed 寒流来袭的周日,猫咪们偎倚着我呼呼大睡,我不敢惊醒他们。此刻想到外面的流浪猫,默默祈祷他们都能找到躲避这冰雨的地方。过了一个多小时,起来,喝咖啡,焚香, 礼佛,祈求菩萨让流浪的小动物此刻有安全的栖身之地。
P和兄弟们在CO严寒中滑雪,说学到新技术,他喜欢滑雪那种自由无束缚的感觉。 他有时也象个小孩子,埋怨我的微信只发几天就会停掉。于是这次我每天都闹钟一响就发个问候。
A 终于回来了。 她在北京的几天也遇上寒流,但她一直在钓鱼台国宾馆里呆着,住顶层,VIP的待遇, 说常常见到高大的帅哥,我笑她那些都是便衣特警。 她获奖”2025华人楷模,杰出女性“。 A和YING 的100多个message 我在昨晚才得以catch-up, 大家相约10号小聚,给YING 饯行。
这周把PATIO room装修好, 收拾,周四B和S到来。大师兄和H也一同。 问大师兄他的情况,说是H有所收敛,但是短短两天,小drama 还是不断。呵呵。
我和S谈得来,大家同频。 不愧是当高管的, 一下子就看到问题的核心而且有solution。
我和RR虽然是好朋友,但是我跟她不太同频,有时候我都懒得说太多,一起轻松吃个饭就很好。 RR在我和YY之间,总是劝我要“忍让”他,他年纪小, 让我多主动喊他,但又让我注意不要“打扰”他。总之,让“最有能力的人”多承担,这是不公平也不长久的策略。 她这些建议很好心,但“有毒”。
这周打坐的时候,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觉得真正的”边界感“,不是刻意拉开物理距离, 而是心理的边界, 两个独立的人, 应该能够带着自己的真实和局限,坦诚地沟通和相处。 而且彼此都应该知道, 焦虑,气愤,痛苦,思念,等等, 这些情绪仅仅属于我自己,而不需要任何关系的对方来负责。 不然对方的态度就变成了你的情绪的遥控器。 我一句责备,他freak out,立马启动应激机制,彻底否定人,而不是对事。 他的沉默和回避开始会牵动我的内疚和心疼,但是这都是不应该的。
如果能够replay:当我误解他鼓励J不参加会议,责备他掺和这个“混局”时他可以打住我的话,立刻把事情说明白;而我也可以停下来了解,然后承认错误-我不应该责备你。但是我们当时模糊了心理边界, 情绪捆绑了。
不过,我现在也不纠结了。 既然旧的相处架构不work,有bugs, 那就要打破。 不破不立。 能不能立,我不去想,但是需要先“破”。 这段各自安静的日子我觉得是有益的。
感觉YY总是想换一种生活,换一个环境, 但是无论哪一种,很快他就想换。但是其实困住他的并不是某一件事, 某一种生活(当前的生活),某一个地方,某一个人,某一段关系,感觉他内在的“structure” 有一块缺失,让他内在脆弱不稳定。我不能准确定义“缺失”了什么 ,J和RR 笼统称之为“缺爱”, 但是我感觉到他更像是缺乏一种能力。 在环境“稳定”时他觉得枯燥想“换一个场景”(逃离), 有起伏特别是有冲突和矛盾时,他感觉”失序“,焦躁,逃离。
这些在日常细节能看得出,有一次我试图把方块焦糖帮他捣碎作酒用,捣碎的过程有些messy,他突然跟我急,嚷嚷让我停止,说so messy, 不用焦糖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失序“感,所以我停止, 他很快也平静下来。 那天我家的工具不足,确实让他每一步都要想办法,之后我去买了粉末焦糖,也买了研磨碗,不知何时会再派上用途了。 我们的approach 不一样,我需要不断专注于解决问题,来缓解人因问题带来的情绪。 他需要先消化情绪。
我把我的想法和S说了一下,她非常赞同我先拆除”旧架构“的approach,至于新的”架构“,会不会有,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目前也不做多想。 也会作最坏的打算。 告别是人生常态。你我都不是例外。人与人,人与事情必经之路无一例外都是从走近,走进,到走尽, 只是时间的长短。每一种距离都有它的意义。
S和B还是希望我们能早日好起来,YY也配合过来。 我们碰了一下酒杯,他们打牌。我工作。没有更多的交流,也不必在大家的审视下表演。 S看得很明白 – 说他有进步,但进步不大,于是她不再强求。
我并不是不珍惜YY, 我非常珍惜他,我心疼这个性格抑郁的”大孩子“, 我见过他最温柔和有原则义气的一面,我想, 除了杨妈妈,我也是第二个见过他最糟糕的一面的人,但是每次我都并没有生气, 我只是无能为力。 但我也必须保护自己的能量。负负并不always 得正。 打碎了花瓶可能不只是一时的不小心,而是没有放好位置;但是重新做一个需要时间。 我宁愿花一些时间,也不愿意日后如果有机会再相处,用同样的方式消耗彼此。
我们还会好吗? 会,我们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