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O回来,感觉好了很多, energy recovered。 机场告别后,P继续他走走停停看看的归途。 我也安安静静呆在家里几天,享受不见“人”的时光。
B和S周四如期而至。 周四一起吃饭和打球。 回程跟YY生气小吵。其实当YY提及Y大哥写的“小作文”,我就开始感觉不好,每次看到Y大哥发的“小作文”, 都有压力, 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果然,又是一篇让人感觉别扭的直男款小作文。我希望大家看不懂或者看完就翻篇。
但是YY这种爱抠细节的就不会忽略这个信息。 当他提出这个话题,我心想这讨论不要持续太久,但是他并没有停止。于是我开始猜想他内心的真实诉求,是让我批评老杨这个处理方法?是让我知道他对这篇小作文的感受? 是让我建议如何消化这种不舒服的感受? 我觉得我能回答和建议的我都表达了:不理会,不回应,不受影响,该干嘛干嘛,置身事外。 我开始不耐烦和恼火是当我觉得YY也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作为一个busines owner,来理解我的难处, 我觉得他在指责Y大哥处理不当,我也有连带责任,大家是business partners,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不agree Y大哥的方法,但是我必须目的和目标上stand by him.
可能我的语气不自觉变得冷酷,不耐烦,或者声调raised,下一秒只听见YY满腔委屈地提出抗议我为什么不让他表达他的感受。 我想你都表达了这么久了, 我怎么就不让你表达了? 我意识到自己此刻累了困了,不能再思考和理性沟通,为了避免图穷匕首见,我开始不再说话。 到YY家门,迫不及待下车,B坐上我的车送我回家取车,问我为啥生气。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在一个点上忽然觉得YY在维护J,在指责我, 会说好话的在他眼里是“更好人”,我觉得不公平。 我嘱咐B回去开解YY,他会多想,可能因此又失眠。
次日静下心来,生气归生气,还是要做事,例如,需要知道什么时候送YY去机场,于是给他发个道歉小作文,把我心里的想法告诉他。 他说这里面有很深的误会。我也反思自己的思维方式:一切都是problem solving,习惯性地想找出“问题”的根源和本质。但是有时候别人需要的不是答案或者solution,只是需要被倾听和被理解。 我的另外一个“问题”是我理解不了的时候我不愿意表示理解。
我觉得解决情绪最好的方法就是当事人开始专注解决caused 情绪的问题,只要你开始有头绪如何解决“问题”,情绪就会慢慢die down.
下午接上YY送他去机场,大家相安无事,我还是跟他说了一下昨晚不该跟他急。 我的一个优点是我愿意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迅速move on, 不纠结或后悔,该道歉道歉,该矫正的矫正, 明白at that moment, 自己的认知水平决定了需要交这个学费和付出代价。
我想,没有经历争吵和好的友谊都是泛泛之交,吵架也是一种沟通方式,双方在冷静后愿意反思,理解对方的立场,那一次吵架反而可能成为友谊更深的契机,不争不吵会默默疏远;普通的社交才需要虚假的附和认同,保持客气,避免麻烦。 我和YY争吵很多次了,幸好都不是原则性的事情。 当告诉S,我跟YY说我开始“上火”是我觉得他是“获利者”的时候,她哈哈大笑说你怎么这么直白?我想,难道我们还需要拐弯抹角吗?我只想把我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只有在健康真诚和安全的关系里,人才能够得到敞开自我,暴露身心的机会,得到被容纳的允许。
B和S问及YY的创业计划进展,我答应他了就一定会做到的,但我需要他有坚定的意愿和执行力,而不是我拼命push forward,没有足够的决心和passion,面对困难的时候就容易气馁或被情绪左右做出错的决定。但是A说我们有互补的默契,让我安心。
Y大哥其实是一个很好的partner,他对羽毛球培训有着超乎常人的热爱,勤奋,不怕困难,有看到问题本质的能力也能给出解决的方案,即便不少“直男”行为让人awkward,我也能包容。我们从partner 慢慢变成了朋友。
周六和大师兄和H见面,带上他家老大,两顿饭下来,我在孩子的干嚎声中完全失去食欲。他们辛苦,我也辛苦。 我佩服大师兄,和H各种斗智斗勇争取片刻自由。 我想,两个人若没有从心底生发的联结和对彼此的善良慈悲和信任,再炽热的欲望再反复的誓言,都如同蛛网般脆弱。心灵关照是真正的亲密。玩假模假式的游戏不是一种热闹的能力,是爱的无能。 在一地鸡毛的生活里,只剩责任。
爱可以是:我本可以独自闪耀,却甘愿为你停留;爱不是互相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