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版的“The Thinking Machine” (黄仁勋自传)读完了, 继续读英文版的,这样我可以更了解对应的翻译。很多时候, 对与一个新的概念,我对不上中英的用词, “语言即世界” (维特根斯坦), 人对世界的了解被语言(的表达)所限制。 能够被表达清楚的,也许都不是重要的。那无法陈述展示的,也许才是重要的。 明显感觉到自己记忆力在衰退, 如果人机接口能普及,我一定去setup。
球友JJ说他写读后感,和大家交流和分享。 我觉得是个good idea,但是不适合我, 我没有和大众分享交流的欲望,如果写作不是一种谋生的工具, 不必为了读者, 我只为了清空或理顺自己的思想,理解自己。
P台北玩了一圈后回到佛山,马上去拜见师父继续他的气功练习。 我常常叮嘱他小心安全,不要去犄角旮旯之地冒险。 他表面上说放心吧,其实我知道他是个adventurer. 但是从另一角度来看,人在感到安全时才会勇敢地探索世界, P内心安全感很足。 我可能并没有足够安全感,或者是,我对人这种动物没有安全感。
长周末并没有安排,家里清净,妹妹去A&M看football,和同学相聚。这对我来说是最惬意的时光,既能自己安安静静安排自己的生活,又能和朋友HANG OUT, 不比担心影响他人。 我并不害怕孤独,那种有”家“不想回去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孤独“。
追求两个人的极致和谐是机率非常小的事情;幸福、婚姻、养老,我觉得都是利用人的贪欲和恐惧来刺激消费的廣告詞。
开启长周末和A一起吃个午饭,她刚从加州回来。我们去尝试一家新开的香港餐馆,红豆冰和菠萝冰的确让我想起童年时这些都是我们很喜爱的dessert。
晚上小宝想我陪她吃饭,我说喊上YY哥哥,我们去了happy hour, 自从周三请TY去了happy hour 庆生,忽然怀念以前常和同事周五去HH,那是forget life for a while 的a few hours,即便我不太喜欢吵杂的环境,也不想和他们聊我不熟悉的话题,更不想看大屏幕上的baseball,football 比赛。但是我太想离开“family life” for a while, just be myself for a few hours.
这周五就是YY 生日了。M提及SQ在梨城的新球馆落成,这时间过得真快,7年前第一次给YY庆生就是在梨城的球馆#1, 当时才装修好不久。 照片也只保留了一张, YY那时是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大小伙儿,言行单纯,没有半点儿世故,特别讨人喜欢。 我想,也许翻翻能再找到更多那天的照片。 我对这些有时间长度的人和物格外珍惜。 时间是最可靠的试金石。 人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真正好的关系也一定避免不了争吵,如果争吵化作一定要战胜对方的执念,吵到最后原本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还会产生更大的隔阂。而能“让着”对方的人,会清楚地明白:争吵其实是共同解决问题的契机。唯有让对方感受到我们在认真地看见和回馈TA的意见,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得更长远。
今年主要的礼物是书,并不是为了交换故事。人世间的故事都是重复。书中的智慧我无法述说,希望在他认知理解的范围内有所得。 事实上,有时想要真正给予他人一些有用的东西是非常困难的。不是助长贪婪就是没什么成效。书就很好。 能感觉到,不管时代怎么变,技术怎么升级,风向怎么创新,人内心的痛苦、向往、困难、渴求的来源古老而不变。 即便未入过繁华之地,未经历战争的残酷,未见过太多生灵,未有过滚烫心情,书本给了我们所有的见识,智慧和感情。
YL 10月初来,RR说要隆重盛大欢迎,J建议把“老朋友们“都叫上。 我立刻问,是include XB 吗? 她说YY不介意的。他们可以见面但不多交流。 我再次无语了,我说他介意的。 即便YY不介意,我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跟所谓的”老朋友们“ 团聚,何苦呢? 他们不一定care about seeing YL, seeing any of us, 是不是也要include W? include 我不想见的人呢?
不是大不大度的问题,而是在这世界上,我们不分高下,既是受害者也是施虐者,我们有被别人嫌弃的时候,也有嫌弃别人的时候,所以,PLEASE, 允许人以群分,允许一别两宽,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人的关系是很复杂的修炼场,而我们的存在最终是孤独的。我不愿意用太多的时间去维护太多的“关系”,我相信缘分会定散聚,我不如把精力多放在如何完善自我存在,关爱着少数亲近的人。我的本性,才最终决定自己会如何生活,而不是外人,外境和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