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LEDO托莱多
西安曾是六朝之都,TOLEDO托莱多也是西班牙的古都, 从山上俯瞰, TOLEDO被护城河围绕着, 地势一级一级升高,海拔500米, 上到古城中心,需要乘搭数次电梯。 难怪她是古都,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 这些古老的建筑让人难以置信, 如同长城,在没有起重机和钢筋水泥的时代, 是如何堆砌这些巨大的石头?建造这些庞然大物, 并屹立千年?
托莱多大教堂(Catedral de Toledo)——西班牙最重要的哥特式(高尖塔式)建筑之一。 金碧辉煌,单从教堂的壁画和浮雕,可以看出当时的教堂非常wealthy。没逛多久我便感觉头疼,感觉阴气太重, 于是走了一圈就离开了。
Madrid 马德里
驱车3小时我们来到了首都马德里。 Madrid 是欧洲海拔最高的城市,西班牙政治文化中心。 马德里王宫, 是欧洲第三大王宫,Prado艺术馆,太阳城广场等, 都是必须要去之地, 王宫完全按凡尔赛宫建造, 3400多个房间只开放21个参观。 本来这两天王宫有国事不开放。我们已经决定前往Prado艺术馆, 但是晩上接到通知国事访问取消王宫开放。 于是得已参观这个用26年建造的极尽奢华的宫殿。
晚上观看Flamenco表演。 Flamenco出自吉普赛人属于“不登大雅之堂”的舞蹈,它不仅是一种表演艺术,更是一种深刻表达情感、命运与人生经历的方式。 这个舞面临失传。年轻人不愿传承, 而且没有经过生活历练的年轻人并不能真正诠释对苦难命运的控诉和挣扎。
晚上开始觉得能量低靡,仿佛要生病。 决定不吃晚餐,留在房间刷剧休息,远离人群。
Zaragoza 萨拉戈萨
是座风城,到达市中心的皮拉尔圣母教堂,我不想久留在教堂, 独自去咖啡店等待。导游后来告知神职人员和艺术家们都埋葬在大教堂底下,所以地板上这么通风口。 难怪我感觉阴气如此重,导致我感觉非常虚弱, 觉得能量被抽走。 给ALICE发信说如果回来感觉依然不好,我需要来见你。她说他们有求于你,回来我给你做祈福超度。
欧洲的历史是错中复杂宗教的历史, 王权神授, 神权大于王权。 所有的财富集中在教堂。 王宫与教堂代表不同的奢华,互为臂膀。 其实所有宗教都是与政治紧密联系的,我相信经文里面讲的“法”,我守自己的“戒”, 但我不再需要形式主义的宗教组织活动来主导我。
Barcelona 巴塞罗那
西班牙的经济中心。行程的最后一站,也是我最想来的城市。巴塞罗那第一天我们到新港,奥运体育馆及加泰罗尼亚艺术博物馆参观。 所谓看建筑要到欧洲,在欧洲要看西班牙,西班牙要看巴塞罗那,这一点儿也不假,在这里,古典建筑与现代建筑融合得天衣无缝。单单是GAUDI 的作品就好几个,GAUDI是个具有前瞻性的设计师和艺术家和承建商,即便圣家堂一百多年尚未完工,它依然是世界最伟大的“烂尾楼”。
高迪刻意将圣家堂的高度控制在172.5米,巴塞罗那最高的自然地形是 蒙特朱伊克山(Montjuïc),海拔约为 173 米。高迪认为人类的建筑不应高于自然。他敬畏自然。
圣家堂的瑰丽和美好是言语不能描述的。必须要亲自来一趟感受。我一直相信我们只会相认自己的同类,并最终跟随他们。这种相认也并不局限于人。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想去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仿佛非要前来相见不可。
很想多买几本书回去,巴塞罗那及高迪的作品集介绍每一本都想收藏,但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放不下太多的东西,无奈只好挑了3本小册子。
回家了 – AMERICA is GREAT!
我告诉ALICE我很喜欢欧洲的文化和建筑,如果无牵无挂,我可以在Barcelona住上一段时间。她回说因为你喜欢宁静懂得审美,如果这样,我会过来看你的。
南欧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低了,感觉在这里人非常慵懒,夏天太阳10点才下山,餐馆8点才开晚餐,周日大部分店铺关门。南欧四小猪 PIGS 分别指的是Portugal, Italy, Greece, Spain, 都懒人国度。 到了夏天,北欧人都来南欧度假,但是经济发达的北欧人却看不起南欧,南欧人大抵也鄙视北欧暗无天日的气候和枯燥无味的饮食。人类的鄙视链错中复杂,从不间断。
周六在巴塞罗那机场,充分领略了欧洲人办事效率之低,无尽的等待,仿佛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当我们到达亚特兰大,一切变得快捷和明朗,妹妹高呼,AMERICA is GREAT. 她一直不习惯欧洲付费厕所,付费水, 非常麻烦。我记得在马德里,我上过最贵的厕所需要1.5欧元。 但是这里没有sales tax, 没有小费,对美国游客来说,还是很实惠的。
P说他下次会独自再来,把房车也运过来,我只得笑笑,没有多说,对于他很多的梦想,我已经习惯不作评价,活着有盼头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强调“独自”,他知道我其实不太热衷旅游。我常常想,如果我有资源,我会做一款VR product,如果想到一个地方,就打开VR,足不出户,身临其境,还配上讲解,也可以与当地人互动。 对于我这种喜欢宅在家里陪毛孩子,又喜欢“学习”的,是最好不过的方式与世界交往了,当我的social battery dies down,我可以turn off VR, 回归自己安静的世界。
从里斯本到巴塞罗那,1300多公里, 沿途的行行走走,除了睡觉,就是思考目前的生活状态,“蛮好的人生”看到刚刚顺利起来的女主再次受到生活的打击 – 父亲病重,她自己受小人陷害吃官司,她并没有接受男主的金钱上的帮助,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换了我,也许会接受帮助,无论如何,先把难关过了,走出低谷。 每个人各有各的挣扎,轮不上谁来同情谁。 帮忙并非出于同情,更多的是好朋友之间的肝胆相照吧。 我想,对更高的力量来说,它看待人的挣扎和我们看待蚂蚁奔走浮游求生没有两样。不过是盲目而辛劳地奔走,不过是求一段肉身的存在。这一生,只有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对其他人不是。其实只有你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我想,我应尽量保持真实和自在地去生活。不违背不辜负,无需他人旁观,无需他人同情。只需始终忠于自己的内心。我们每个人首先是自己,其次才是“扮演”别的角色,首先自己要“好”起来,才能帮助别人。
11小时的飞行后,踏入家门,猫咪们热情的呼唤让我颇为感动, 连小动物都知道思念和为小别重逢而兴奋,和他们一一抱抱贴贴,感叹“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到家后还是头疼,我确定需要Alice 帮忙了。 球馆事情特别多,其实我明白:事物在发展到一定阶段,就要加入外力让它”熵减“抵消“熵增” (混乱的程度),不然就一定会不断熵增直到无法控制和收拾,也许,这段时间的”改革“ 也是注定我需要注入”熵减“的元素。我并不喜欢做球馆培训业务的运营,但是万事同理,这也许只是为我下一个project 铺垫的踏脚石。
回来见到Annie,她说这周她压力山大,直接掉了6磅。 她只是天天盼望我回来,她就有了主心骨。 她觉得我能帮到她, 但其实她在帮我的大忙。 她也是个能量极高的人。 我很庆幸找到她担任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