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30: 感恩

感恩节周飞快过去了。 

这周主要是捣鼓不同食物。 椰子鸡火锅初次尝试还可以,冬瓜盅没有做好,没有合适大的冬瓜和合适的刀把冬瓜底部切平。虽然有个workaround 方法,但并不理想,可以再尝试improve一下。 

感恩节接待YY的明州朋友F和他的太太L。 YY对客人都是“平平淡淡”的,不会表现热情。我总生怕他怠慢了客人。 我们家从小爸爸就强调“过门都是客”,要以礼相待,爸爸的见客口头禅就是,“来一块儿吃点儿”。 他也不是说说而已,通常谈话后都会留客人吃饭。 他是个温和也温暖的男人,爸爸遗体告别那天,大堂里挤满了来跟他告别的人们,哭红了眼。我反而没有哭,我想极致的悲伤是没有眼泪也哭不出来的。 一晃29年过去了。 感恩生命中有一位好父亲,从来没有打骂过我,对父亲的回忆都是愉快的,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小伙子F年前来过,我和J家对F的印象都很不错,憨厚有礼,大方得体。 太太L也落落大方,懂分寸,对F常常夸奖,让F美滋滋的。 男生都需要夸奖, 他们大都需要从女生的夸赞中获得“成就感” 和 “被需要感”,被欣赏能让他们信心大增,继而心甘情愿service more。 我想,对他人实事求是的肯定和夸奖是必要的。 人与人能够相处愉悦,互相欣赏肯定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 

次日带他们打球,一起吃德州烤肉,然后他们继续南方旅程了。  

其实我比较喜欢感恩节,快到年末了, 也慢下来,感谢生活带来的种种喜怒哀乐,人生之所以有趣,也是因为我们得以在开心,伤心,舒服,不适,平静中不断轮回。 大多数人过不了清静的生活,他们喜欢喧嚣和热闹,需要各式陪伴, 上健身房,凑个饭局,看看韩剧美剧,出入各种聚会和派对,貌似轻松愉快地打发着时间, 或者全神贯注于手机,flip through 短视频。I wonder, 人们最终会从这些内容里获得怎样的一种乐趣?并以此来忘掉自己?

我希望过上有效的、无杂念的简单生活。我离目标还是挺远的。我感觉依然被世俗杂务,因缘的责任以及需要照料的肉身所捆绑。

要感恩的人还是不少的。 感谢母亲,感谢她一生为家人和孩子们无私奉献和付出。她外硬内软,不会讨好他人,她好强,她在平衡事业和照顾家庭中常常忍不住情绪大爆发,但是很快又被巨大的愧疚感淹没,用更大的付出来弥补。感谢母亲即便万般不舍,最终也支持我出国留学。 直到出国留学,我才发现, 每一门课都无法靠刷题取得高分,也无题可刷。 我才开始艰难地改变学习方法, 开始思考问题的原理和本质。 不然我会一直在“好学生” 的诅咒里自以为是。 

也感谢P,他总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不离不弃。

不经历矛盾和痛苦是走不到深层关系的。 也许恨表达后爱才浮现。 

感谢身边的好友,A,J,RR, YY …他们如同亲人般的存在,他们让我不必有社交的压迫感,也不必戴上面具交往,轻松愉快,该争吵时争吵,该和好时和好。 

周六YY去shopping,我和J他们如常吃饭,J指出了YY的一些“短板”,依然说我总是护着YY为他兜底。 我笑J说,你这样了解YY,可能你也多少也有这些“短板”,只是你的人生阅历丰富,知道如何扬长避短。你有家有室,你处事要顾及家人,他无牵无挂,尽量快乐做自己,我们能伸手托托底就是彼此兼容吧。 

最感恩的其实是我自己,我没有那样的“觉悟”去感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感恩那些逼迫我到无明边缘的人,不要相信伤害是无心之举,其实,伤害都是故意的, 如果你在他们心中的“价值”足够大, 他们是不敢轻易伤害的。

我感恩自己的坚强和韧性,独自扛住痛苦,在沉默里反思,吸取教训,调整自己重新出发。 

我也从没有因为见过人性的种种丑恶而不相信爱,相反,我觉得我们内心的爱其实是超越性别和各种局限性,世俗性,概念性的关系的。理解、帮助、支持、抚慰,心疼他人,或长或短,这都是爱。爱不需要回报或强求不变。 

A说,世间有些伴侣情投意合,有些并不和谐,有些互相伤害,还有的一直单身,这些都是业缘的显现, 他们不定义幸福或不幸。低质量的“陪伴”不如高质量的单身。 随缘就好,你以为是你努力的结果,其实你在按剧本演绎。 

美好的生活从来都是海市蜃楼般的,所以无限接近美好本身就是美好。 

感恩依然在一起的我们。 

2025-11-24: 选择权

今天听到一句话,“Lose yourself to find yourself”,明明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却无法用一句中文翻译到点。 “失我,方识我”? “丢弃旧我,找回真我“?都觉得不太恰当。 无法表达那种要突破既有认知才能“觉醒”的意思。 语言即世界。 

人的觉悟其实不是通过文字,阅读,听闻可以解决。这些都只是工具,不一定导向结果。真正的觉悟需要在幻灭,失去,痛苦到极限中自我总结,有决心,才有可能碎裂旧有模式,脱胎换骨,重新开始。 

那些寻求安慰的行为都不会让人成长,比如宿醉、旅行、痛哭,甚至和朋友促膝长谈,这些都只是让你有短暂的解脱和安全感,成长其实是极为艰难自我醒悟。你必须抛弃所有好听的话,生命中最大的敌人,就是被困在思想围墙里的自己。接受自己看错了人,接受自己不被爱,接受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接受自己的真诚有抵达不了的地方,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迅速撤离,独自疗伤,这些你通通都接受,就没什么好怕的。

有时候我并不能理解什么是“情绪价值”。 花言巧语的迎合并不是, 空洞的安慰也不是,我想我心目中的优质”情绪价值“是态度要到位:我在,我听见,and I stand by you. 

这周之后大家开启“holiday mode”, 感恩节,圣诞节和新年, 短期旅游,探亲访友,我通常不凑这个热闹。 一年快到了尽头,就想回归自我,在家呆着,看书,看电影,尝试做不同的食物。 除了身边这几个好友,我也没有特别想见的人。如果远方的朋友来探访,我必定欢喜接待,大家平时都各自忙碌,在仅有的休息时间,他们选择来探访我,那都是有情有义的朋友。 

有时候也会有出发远行的冲动,我执行力比较强,真的想出发就会马上去做,不留遗憾。 球馆的小姑娘们花钱在化妆品,衣服,指甲,头发, 这个年纪,她们更多是希望“悦人”,being attractive and popular。 中年的我们,早已不必“悦人”,只想“悦己”,给自己买鲜花, 去看似是“挥霍”的旅行,去那些为“氛围”买单的餐厅,这些对美好或“奢华”的向往,其实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的“自救” – 我值得, 它们都是我们灵魂依然鲜活的证明,也是在精神困局里打捞自己的绳索。你可要明白:不能以外界来解决内心。只能以内心解决内心。

BOXING教练常常让我们挑战自己的极限。我有时候笑说我不是来“TORTURE” 我自己的,但是这种在“极点”里坚持的感觉非常熟悉, 仿佛前半生经常如是挺过来。最好的方式,就是与“黑暗” 共存,不断摸黑前行,才有可能划破和超越它的界限。  

感恩节没有购买的欲望。给YY的礼物是SCHOTT ZWIESEL 的一套cocktail 杯,喜欢德国的品牌,以精湛的手工和耐用赢得信任。 感觉上次路上他的杯子在刹车时跌落在车上会有损坏。有时候我的OCD上头,会希望things are in perfect shape,但是我尽量克制这样的OCD moments.  打算给小宝选一些ULTA 的产品,妹妹告诉我SOPHORA 的价格都是交”智商税“,就是迎合小姑凉们的虚荣心。 她建议我给小宝introduce ULTA。 

S小姑凉不断有追求者,她是我见过最有品质的漂亮女生,礼貌大方包容,但保持理性,说不反感,但也不了解,所以对对方说我们先互相了解。 顺便教育小宝,女生要保持“level head”,不要被那些廉价的“好”迷倒。 看得出小宝希望“成为”S小姑凉,但是我更希望每个人保持自己的uniqueness, 不必模仿,也模仿不来。 

带S和她的追求者,小宝,喊上YY一起吃晚饭,感觉会把小男生吓坏,S的“娘家人”阵容强大。 还好小男生也落落大方有礼,看他打球球品和球技都不错。 哎,反正也不是最后一位, 开心发展吧。 

选择一个合适的同路人并不是容易的事,不过一切都有缘份主导,我们要做的是把自己打磨好,无论男生女生,把自己打磨好才会有更多的选择权。

现在提起曾觉得不可原谅的“故人”,都不再有半点波澜了,任何关系的维持,需要宽恕和理解。即便结束,也需要宽恕和理解。宽恕,也需要宽恕自己,曾经爆发的那些被逼到无明边缘的怒火。 

2025-11-17: 博弈

感觉距离上周非常遥远,不翻看自己写下的片言只语,根本记不清一周都做了什么。 也许真的没有做什么,就是如此这般重复着routine,所以觉得一片空白。

只记得周末的Houston Open。 虽然只参与打了2 rounds,第二round 遇上的是冠军组,两个U15的印度女生。这就是打比赛的benefit,这些对手平时根本不会一起打球,只有比赛时才有机会打。我们愉快地输球结束,我如释重负,陪H比赛的任务我也认真完成了。

但是两天的social 和看球的紧张,让我有种筋疲力尽和厌倦的感觉。 其实只是social battery died down completely。需要远离人群for a few days。这让我更加确定自己对比赛和办比赛已经失去了兴趣。

我们的小朋友基本都在consolation 里囊括了U11和U13 的各项冠亚军。 已经是很不错的第一步了。当Y大哥下决心“逼”这批3梯队出来比赛时,问我意见,我说这是个博弈,以他们的水平,要不他们会被打没了信心,要不会更坚定他们好好练的决心,我觉得这个博弈,I bet 70% on 后者。 其实就算只有50/50,我也会选择去做的。

幸好还是赌对了。当然也要归功于Y大哥比赛前几周不辞劳苦集中训练T3这几个,不断鼓舞他们和家长们。Y大哥敢做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 他是个行动派。 但是我对培训这个项目本来就不喜欢,很努力去喜欢终究也没有喜欢上,只是勉强drag myself in。

大Y凭着他那股“打不死的小强”的劲儿和各种吼声,也在男双里夺得奖牌;他这种拼尽全力的韧劲常常stretch his limit to reach a new high, 这也是大Y工作平步青云的重要原因。性格决定命运。强势,果断,persistent 都是大Y明显的特点。赛前他和M被excluded from MDC,说他们too strong for C.  在我家吃饭时,他让我跟TY说理,后来干脆直接拿我的手机和TY texting back and forth 各种说理, 不到黄河心不死,直到TY最后答应他会让committee reconsider the decision 才结束辩论。

次日一早,TY告诉我说committee让他们打MDC 了,TY还问我为什么 “so mean” to 大Y,非要认为他是C level player。我真是哭笑不得,我说他们只是想多打games,支持Houston Open, 我也不能告诉TY, 昨晚跟他激烈辩论根本不是我啊。 罢了罢了。重要的是拿到结果。

这再次让我看清这个残酷的现实:强者才有公平。

有时都很希望大Y的“强势”和“果敢”能分一些给他的师弟YY,他们真是spectrum的两端,YY心里各种想法,就是不在时机speak up or decide or take action. 他不是想不到,而是想太多,优柔寡断。没办法这就是他“水命”的性格,he doesn’t shape himself, he’s easily “shaped” by others. 

我和大Y比较相似,都自律和”强势“,但我只是对事情”强势“,我知道事情应该如何做,我不希望节外生枝,有时候看似我不接受别人建议,只是因为我非常清楚如何拿到结果, 我不需要噪音。 对人,我其实不太care about most people, 只要你不影响我要做的事情,I don’t care what you do, nor do I want to influence you in any way, none of my business;千万别浪费我时间才好。

我的boxing buddy H,新加坡人,年纪和YY一般大,话很多,象个活泼的高中女生, 说起她母亲,她很”讨厌”她的父母,说妈妈很强势,常常干涉她的生活,她逃离到美国都躲不开。最让她厌烦的是她妈妈总说: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一点都不懂得感恩戴德。” 我想,大多数东亚女人是否都这样:常想着付出,付出久了又奢求回报,这种托底思路,其实是否只是满足自我需求,在别人身上找被需求感,或者安全感和存在感,这是不是像个魔咒?我感觉H虽然不喜欢她妈妈,但她也somewhat 活成妈妈的样子,很没有安全感,常常要求丈夫送她贵重的礼物来证明“爱”和她的价值。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人类能不能不要随便制造自己的翻版?

每个人,please,做好自己的事,清理好自己的桌椅,自己整齐了,舒适了,还有余力,才去照顾他人,这样才对。

世上有我很舍不得的人,但是我知道,不管谁离开了我, 我还是我,我会伤心难过,但我不会颓废,不会因此而失去自己。

2025-11-03: 诚实和给予

自Y大哥回来后马上投入训练管理, 安安静静的球馆立马热火朝天。 于是我放下心回国, 然后到山里静静。感觉有他和安妮, 我可以休养了。 好景不长, 刚觉得自己重新recharged,就开始给他扑火和兜底。 先是那篇小作文, 后来在场上着急吼J, 让J觉得是冲着他的个人攻击。 其实, 我想,这些“逼急”了的话都是埋在心里多时了,两个“回避”的男人, 平时不直接沟通,回避沟通, 到了一方忍不住的时候, 就会以激烈的方式爆发。 我夹在中间, 看到两个人的问题, 但是我没有能力改变或说服任何一方,我甚至愿意牺牲我的利益去平衡大家的利益,但是很多事情,要接受事与愿违, 我尽力,但我不期待太多。 

我要求J和Y大哥面对面谈, 他们都不情愿,但是我坚持我的要求, 我不再为难我自己做他们的messenger。 J口才好,理论乍听滴水不漏,但是落地都有实际难度。 Y大哥有多年business owner的丰富经验,他清楚人性和事情的可行性。 我相信行动的力量,3年来,我们也是不断在快速试错,不断改进。

我也体谅J的辛苦,他从高高在上的VP落入“凡间”,为了家人,什么都去尝试, 也是能屈能伸的汉子。 RR以她passive aggressive的温柔,死死捏住J的软肋, 她的一句你是我的宿主,你是我的靠山,足以成为J毫无怨言地辛勤劳动的动力,但是人是肉身,都会累,身累,心累,不可自控。 

我并不想和任何人紧密捆绑一起。那种彼此穿刺而无法抽离的疼痛即便麻木了,也是一种病态。 害怕一旦抽离会有别样的疼痛,这样伤筋动骨的恐惧会让大多数人宁愿忍受现状。

只有彼此都是独立的树,根,紧握在地下, 枝叶相触在云里, 才是舒服和健康的。我要感恩一路陪伴过扶持过我的亲人和朋友,他们都是我的贵人,但是我并不能依附于谁。所以我对RR说我就是山,自己独立强大,才能(无条件)给予,给予才是真正的爱,是幸福。所谓凡俗的爱,都会在欲望驱使所乍起的勇猛之后,迅速呈现软弱无力。它需索回报。因此,俗世的大部分感情即不坚强,也不高尚,更不光明。只是试图为自己作证。能够带来美好的东西,是诚实和给予。

Y大哥没有什么心机, 他有时候甚至象一个大男孩一样“天真“和”傻愣“。 生活的各种压力,眼伤的后遗症,让他睡眠失调,患上焦虑症,他这大半年情绪都不太稳定, 病痛都是自己挺了过来。 作为合伙人,我也独自把球馆撑住了4个多月,危急时候, 有人见不妙就撤, 也有人临危受命, 例如安妮, 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硬生生和我一起撑起球馆的排课和管理工作, 把summer camp 办得比预期好了几倍。 这种患难与共的贵人, 我十分珍惜。 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A说Y大哥命好人品好,福大命大,让我别担心。 他过了这些坎儿, 又开始节节高升了。 A说你不相信别人,也要相信你自己的运气和福气。  A的名人录出版了, 我很期待得到一本作纪念, 看着她从默默无闻到being globally recognized, so proud of her.  她从来没有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为自己谋利益,但是在为他人解决种种难题的过程中她验证了”福往者福来,爱出者爱返“的因果效应。 自从TS uncle 往生后,很多“神”性和人性的问题, 我只能请教A, 她是我的良师益友。 

“得到“的CEO 脱不花给她的合伙人罗振宇的”文明“project 开场白上说,”成全比成功更重要“,而我想,在某种意义上, ”成全“就是”成功“。  但是从商业的角度,前提是,罗振宇的”文明“project” align and sync with “得到” 做内容的目标。 如果大家的目标南辕北辙,也不一定有这个“成全”的机会和缘分了。 我很佩服这些长期主义者,做一个项目,每天repeat with 不同的内容, 一做就是10年20年,每天都坚持。 ”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我每年都听,有些内容我不熟悉,也不做评论, 但是我佩服这份坚持。 

人生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也是他人的配角。 有能力和缘分成全别人的理想和梦想,也是一种给予,也是人生意义的一种。 YY这个悲观主义者,认为一切终将结束, 所以一切都不要太用力,一切都没有太大意义。 “人生意义”这抽象的话题千百年来没有定论,这意味着“人生意义”这个concept 是个variable, 它非常personal and subjective, 它没有标准可言。 

我跟YY分析我们的区別和互补之处在于我们处理事情的方式:

我抓事情重点,看本质, 我不太在乎人,人是最不确定因素,人心秒变, 對大多数人,必要时,我可以果断断舍离, 我擅长解決问題, 高效完成任务。我在一件事上可能得罪某些人,但是so what?  能真心随时帮你的,能有几人?我要照顾的只是 a few of whom I truely love.

YY 太看重事情里面的各人的感受和需求,但是在谋事的过程中,太过在意各人的反应和感受,会导致他优柔寡断,错失机会,事情做不好,人的需求也没有满足。 

理性有时过于冰冷,不是能给人带来安慰的东西;但是太感性,有时也是一剂毒药。 我们中和一下就好了。 

我想,帮助和成全YY创业可能就是我最后的project了。 他现在没有足够的能量照顾他人,成家立业,他需要先立业再想其他,这也是好事,看看别人表面风光背后鸡飞狗跳的家庭生活,如果1+1 少于2,那么孤独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