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缺席周日的WD game,实在想在家做做自己的事情, 赶不及在中午到球馆。 好几次H都开玩笑说要开除我了。 她们都在进步,为了不成为猪队友, 逼迫我坚持训练, 我的目标很低, 保持不当最弱的。
H很有原则性,从不take advantage, 所以这一组的女生们都很appreciative, 该付出的付出, 没有take it for granted, leader 的作风很重要。 如果TA是看重风险规避,就会立好规矩,先“小人”后君子,这样大家能一起玩得更长久。
周二RR试图安排饭局让我和YY见面。我答谢她但是我有训练不能赴约。还是随顺因缘吧,如果两个人都想通了,都清爽了,如果缘分还在,就会重聚,不必强行撮合。
忽然有个strong 念头要去看望B和 N她们。都不知为何。问她们计划,异口同声说快来,于是立刻决定周末过去。 问P能不能陪同,主要希望他开车,他说乐意至极。于是周五傍晚我们到达了BN她们的新家,8千尺3层mansion,还带电梯,面朝大海, 非常舒适。 小W 和 大狗REX 都很兴奋我们到来, 小W迫不及待在他的3D打印机前给我打印玩具, 我在他的年纪应该还在玩沙包和跳绳。 B告诉我她们今天买下了PLAZA,N也expecting 她的女儿, 今天刚过3个月,妊娠反应过去了,所以我们来得正是好时候,双喜临门。 我觉得我的直觉经常莫名精准对接对方。
晚上叙旧,说了一下她们的生意,我们的球馆情况等等。 次日参观她们的新warehouse complex, 她们在warehouse 隔出了一间做了一片标准球场,平时约几个比较好的球友一起打球。 她们生活非常低调,生意慢慢从扩张变守业,买下plaza for passive income,也在为慢着陆做准备。
B聪明能干肯干,她是个“大女主”,大胆果断,喜欢做决定,但是她的决定都非常正确有前瞻性,是个aggressive Hunter,N勤劳动手能力强, 性格佛系,包容,很好的skinner,觉得她们是perfect team。
我笑说,在她们家我最喜欢的三样:massage chair,保姆陈阿姨, 大狗狗REX。
回程决定去橡树庄园。 Oak Alley Plantation 是《GONE WITH THE WIND》 外景拍摄地。庄园主的大房子 “the Big house”, 游客可以买票tour,Peter想去tour, 但他觉得我可能不感兴趣,他说他也可以以后自己再来。 我说,你还没有问我呢,就自己完成了决定的闭环。 我希望你问我,允许我有些许考虑的时间,如果我实在不感兴趣,我也希望你自己去看,我去看我感兴趣的或者我在车上休息等你。 Don’t be afraid to ask, don’t feel bad if I have other options. 于是我们决定去house tour。
屋后院28棵橡树成对排列,左右呼应,形成一条天然的绿色拱廊,远远看去就像两排守卫。这些橡树已有近三百年甚至更长历史,是整个庄园最古老的“见证者”。它们比现在的庄园建筑还要早,是岁月的守望者;根深叶茂,姿态各异却整齐成行,在秩序中自由生长。
让我想起舒婷的《致橡树》描写的画面: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舒婷说过《致橡树》“并非一首爱情诗”,但人们更愿意把它当作爱情诗。我想,独立,并肩,相互扶持,适用于所有的关系,因此关系才能深和远。 很可惜,树归树,人是人, 人太复杂多变,因此人与人之间泛泛之交就比较舒适。
面对这几百年的生命尺度时,很多当下的焦虑会自动失重,人世的喧嚣和浮华不能与它对峙,即使轮转的生命也不能够, 我想这就是旅行里最珍贵的时刻,大自然让一切变得轻如鸿毛,那些蔓藤般的执念在苍穹下慢慢断裂瓦解。
这几年,P多次独自的RV旅,在national parks 练气功,打坐,让他整个人变得比以前豁达,我想,这也是大自然的力量。
无常本就藏在日常里,因为有无常,所以一切都在变化和流动中, 佛经说,悲喜同源, 爱憎同根, 这边有多少的爱,滑到spectrum 的那一头, 就是同等的恨。 爱恨都是太真切和深切的感情,普通人配不上,大都错把欲望当爱恨。
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应该”按自己的期望发生的, 事与愿违才是常态。 保持善意即是对自己最大的温柔和慈悲。
有时我常常安慰自己说你尽力了。尽力的过程就是结果。 尽力的过程如同花儿该绽放的时刻,水满自溢的时刻,它们不是为了交换时空和果实,只是自然流淌。
路上反复听着赵雷的《我记得》:
我们总这样重复分离 却要重新开始
相互送别对方 说着来世再见
再次失忆着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