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17: 博弈

感觉距离上周非常遥远,不翻看自己写下的片言只语,根本记不清一周都做了什么。 也许真的没有做什么,就是如此这般重复着routine,所以觉得一片空白。

只记得周末的Houston Open。 虽然只参与打了2 rounds,第二round 遇上的是冠军组,两个U15的印度女生。这就是打比赛的benefit,这些对手平时根本不会一起打球,只有比赛时才有机会打。我们愉快地输球结束,我如释重负,陪H比赛的任务我也认真完成了。

但是两天的social 和看球的紧张,让我有种筋疲力尽和厌倦的感觉。 其实只是social battery died down completely。需要远离人群for a few days。这让我更加确定自己对比赛和办比赛已经失去了兴趣。

我们的小朋友基本都在consolation 里囊括了U11和U13 的各项冠亚军。 已经是很不错的第一步了。当Y大哥下决心“逼”这批3梯队出来比赛时,问我意见,我说这是个博弈,以他们的水平,要不他们会被打没了信心,要不会更坚定他们好好练的决心,我觉得这个博弈,I bet 70% on 后者。 其实就算只有50/50,我也会选择去做的。

幸好还是赌对了。当然也要归功于Y大哥比赛前几周不辞劳苦集中训练T3这几个,不断鼓舞他们和家长们。Y大哥敢做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 他是个行动派。 但是我对培训这个项目本来就不喜欢,很努力去喜欢终究也没有喜欢上,只是勉强drag myself in。

大Y凭着他那股“打不死的小强”的劲儿和各种吼声,也在男双里夺得奖牌;他这种拼尽全力的韧劲常常stretch his limit to reach a new high, 这也是大Y工作平步青云的重要原因。性格决定命运。强势,果断,persistent 都是大Y明显的特点。赛前他和M被excluded from MDC,说他们too strong for C.  在我家吃饭时,他让我跟TY说理,后来干脆直接拿我的手机和TY texting back and forth 各种说理, 不到黄河心不死,直到TY最后答应他会让committee reconsider the decision 才结束辩论。

次日一早,TY告诉我说committee让他们打MDC 了,TY还问我为什么 “so mean” to 大Y,非要认为他是C level player。我真是哭笑不得,我说他们只是想多打games,支持Houston Open, 我也不能告诉TY, 昨晚跟他激烈辩论根本不是我啊。 罢了罢了。重要的是拿到结果。

这再次让我看清这个残酷的现实:强者才有公平。

有时都很希望大Y的“强势”和“果敢”能分一些给他的师弟YY,他们真是spectrum的两端,YY心里各种想法,就是不在时机speak up or decide or take action. 他不是想不到,而是想太多,优柔寡断。没办法这就是他“水命”的性格,he doesn’t shape himself, he’s easily “shaped” by others. 

我和大Y比较相似,都自律和”强势“,但我只是对事情”强势“,我知道事情应该如何做,我不希望节外生枝,有时候看似我不接受别人建议,只是因为我非常清楚如何拿到结果, 我不需要噪音。 对人,我其实不太care about most people, 只要你不影响我要做的事情,I don’t care what you do, nor do I want to influence you in any way, none of my business;千万别浪费我时间才好。

我的boxing buddy H,新加坡人,年纪和YY一般大,话很多,象个活泼的高中女生, 说起她母亲,她很”讨厌”她的父母,说妈妈很强势,常常干涉她的生活,她逃离到美国都躲不开。最让她厌烦的是她妈妈总说: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没良心,一点都不懂得感恩戴德。” 我想,大多数东亚女人是否都这样:常想着付出,付出久了又奢求回报,这种托底思路,其实是否只是满足自我需求,在别人身上找被需求感,或者安全感和存在感,这是不是像个魔咒?我感觉H虽然不喜欢她妈妈,但她也somewhat 活成妈妈的样子,很没有安全感,常常要求丈夫送她贵重的礼物来证明“爱”和她的价值。父母对孩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人类能不能不要随便制造自己的翻版?

每个人,please,做好自己的事,清理好自己的桌椅,自己整齐了,舒适了,还有余力,才去照顾他人,这样才对。

世上有我很舍不得的人,但是我知道,不管谁离开了我, 我还是我,我会伤心难过,但我不会颓废,不会因此而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