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3-10: 纪念小花儿

周一阳光明媚。 把YY家deck上的大太阳伞base用砖固定好。伞撑起来很大,伞下可以遮阴烧烤,乘凉,避雨。 寒流侵袭那几天,大叶植物都被冻死了,我费了一番功夫把它们砍至根部,根很粗,感觉不会死。 但是也一直没有显示生机。直到今天,惊喜发现,每一棵都长出了一片新绿叶,这么巧,都只有一片,但都同时长出来了。 蟹兰已经尽力绽放了,到达顶峰,现在慢慢凋零,当然,还有未放的花骨朵儿,但已不多。 心中窃喜,我通常都把植物养成标本,这些经我手的花草居然活得好好的! 

前些天听一期视频,“等春天来”,人在至暗时刻,心情如过山车般起起伏伏, 一天一天地熬。庄子说,“知其不可奈何而安知若命”, “不得已”,当我们无法人为地加速客观条件的到来时,只好等,只能“熬”。  等待让自己安静而有力。 

还沉浸在春天来了的小欢喜,悲却从中来。 小花儿在外面玩耍时受伤了。也不知道身手敏捷的她如何受的伤,尾巴的骨似乎断了,脚一拐一拐的,看起来象骨折。 次日马上打电话约VET,刚好罗医生开业了,马上去她的诊所看。 她说很可能是脊椎断了,需要x-RAY和留下花儿观察。 下午她打来电话,说花儿情况不好,脊椎,脊髓和神经都断了,致命的是控制她排便的神经断了。她无法排便,这样很快她会suffer from 尿毒,随着钾的升高,心脏会负荷不了,她会很痛苦地死去,不如让她无痛苦地安乐死。这猝不及防的噩耗让我无法消化,泪如雨下。 罗医生安慰我说,这样吧,我们再给花儿两天观察,如果她能自己排便,那就有希望活着,只是不能如从前般蹦跶。

放下电话,非常伤心。点香诵经,对菩萨说,如果花儿能活下来,我愿意好好照顾她的余生,哪怕她残疾也没关系。 如果你非要她走,那请让她再来我家,依然做我家的猫,我会善待她。  

花儿是GF捡到的流浪狸花猫。我叫她FAFA,因为“发” 是广东话“花”的发音,“花花”=“发发“。8/10/2023 GF把她送来。她瘦骨嶙峋,但很亲人,我们决定留下她。带她检查,打疫苗,绝育,发现有寄生虫,吃药医治,一番折腾。EMMA一直不待见花儿,两猫一直打架,鬼哭狼嚎般不放过彼此。狸花猫大都是田园猫,聪明好动,瞅准每一个机会往外跑,好几次我试图把她追回来,担心她走丢了,担心外面危险,她很淘气,也机灵,对她一点儿办法没有。 不过发现她玩累了自己会回来,还会敲门。她认这个家。

但我还是不喜欢她在外面玩,怕惹虱子回来传染其他猫,怕车来车往生意外。 这种不祥的预感unfortunately 很快变成了残酷的现实。这是她的命吧。我一直很struggle, 为何我要决定她的生死。罗医生开解说,她的死是必然的,与其让她受苦,不如让她安静离去。陪伴她最后一晚,最后一程,她在我们的怀抱中安眠了,在她短短的1岁的猫生中,有7个月的时间在我家度过,希望她大部分时间是快乐的,她被无条件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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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R,宝一起到Lake Charles。 我们没有太多的计划,只是get away from routine and people, 聊天, 看看大自然,换一下风景。最近都很忙,我们很少见面。 晚上吃饭逛mall,分别给YY, 熊孩子和YL都视频电话。 YY消瘦憔悴,也许是植发的折腾让他精神状态不太好。 他说国内每日见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事,记忆的结点很多,仿佛过了很长很长时间,而在这边,同样的日子每天重复,如同一本内容熟悉的书,一下子就能翻阅很多篇章。 的确是这样的,九月回国的短短两周,我觉得度日如年。不喜欢也不习惯。国内所谓的便利在我这儿全是困难。 

我问YY何时拿到的签证,他说一周多前,二月底也就是两周前我梦见他说拿到了,醒来觉得如此真实,心里笃定 。

此时的我们在各地各自忙碌,各自安好。我们生活在平行的时空里没有交集却紧密联系着,有时觉得这是个抽象的画面。

看中了一块地规划非常适合做第二个体育馆。同时又觉得累,为什么要建一个又一个"牢笼” 困住自己? 

人总是既要又要中失衡复衡循环不已。